本文讲到任志强,但是千万不要以为有义务闭嘴的是任志强,恰恰相反,任志强的存在帮助我们辨明谁才是该闭嘴的人。
关于任志强,不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听说这个人了,但隐隐约约知道他有一张凶恶的脸与雄辩的嘴。把这个虚化的形象具化并且牢牢记住的是前年央视新闻频道的某档节目。三十分钟不到的节目中,在主持人直接跳入对方阵营干预辩论的情况下,任志强仍然完胜,压倒性优势之明显,甚至让我对另一方评论员的无知感到羞愧。接着就是在各种有一茬没一茬的网络新闻,凤凰台的一虎一席谈,锵锵三人行中见到他,真正把他这个多少有点妖魔化的形象还原为任志强这个人的,还是通过几个月前在图书馆的三个小时的讲座,他那爱刷屏的围脖以及新书《任你评说》。
任志强的角色复杂重叠,任志强的言论霸道蛮横,但是这些在我看来不重要,甚至他的观点对错与否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学者式的研究态度与作为——用大量事实、数据、强有力的逻辑,有理有据的支撑他每一个观点。
事实上,这也是他骂遍北京社科院,中国社科院,以及一些观点与他相左的知名经济评论和媒体人士的底气。瞧瞧那些跟他辩论的专家学者,有哪个不是三两句就被他劈头盖脸的反驳回去?我不是崇拜强者,也不是羡慕雄辩,而是叹服于他的数据翔实,逻辑严谨,哪怕错也错的有凭有据,而这本应该是那些专家安身立命的本钱,但是现在,号称专家却不求甚解,并借各种名头传播自己的错误,误导媒体与民众,再借媒体的传播扩大这种错误,以至于决策机构制定出更加错误的政策。看看《任你评说》第五章——请用数据说明我——中的一系列文章:《批判北京蓝皮书》,《质疑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的科学性》,《分析报告说明了什么》,《谬论的泡沫》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任志强极尽冷静近乎冷酷,而一些机构却是极度无能无异于愚蠢。从某种意义上,探寻是什么让任志强能在一片咒骂声中,一个人独自思考,独自前行,还不如责问那些聒噪的媒体,学术机构,评论人,凭什么你们可以不经过现实研究,思考就夸夸其谈呢?
曾经和友人坦陈,除了发表对个人事务的看法,我发现说什么细究起来总是错的,不论是经济问题,还是一些社会问题,所以一直想方设法管住自己的嘴巴。当然这个错的含义也很广,从不严谨到纯粹谬论不等,但是我无非想表达我对一件事没有深入了解之前不愿意发表看法的自我负责态度,我虽不是什么名人,也不是什么意见领袖,但我对复杂世界对我展现的复杂有着最起码的敬畏。我有表达的自由与权利,但我也有自我约束不信口开河的闭嘴义务,如何把握其中的分寸关键在于承认自己潜在的不成熟之处。
曾经和友人坦陈,除了发表对个人事务的看法,我发现说什么细究起来总是错的,不论是经济问题,还是一些社会问题,所以一直想方设法管住自己的嘴巴。当然这个错的含义也很广,从不严谨到纯粹谬论不等,但是我无非想表达我对一件事没有深入了解之前不愿意发表看法的自我负责态度,我虽不是什么名人,也不是什么意见领袖,但我对复杂世界对我展现的复杂有着最起码的敬畏。我有表达的自由与权利,但我也有自我约束不信口开河的闭嘴义务,如何把握其中的分寸关键在于承认自己潜在的不成熟之处。
或许这是一个大家都明白,或大家以为自己都明白的时代,又或者是大家都不明白,大家都揣着糊涂装明白的时代。但是所谓评论人,社会研究机构揣着糊涂装明白是不可原谅的,你们不能总以似是而非,与普遍认识相一致的答案来博取最广泛的赞同,你们应该搞清楚房屋的库存量不能用竣工面积减去销售面积来计算,更不能用新开工面积减去销售面积来计算,如果你们连最基本的职责都无法履行,只是坐在办公室运用不明不白的统计数据,想当然的加加减减得出一些不伦不类的结论,那么你们就应该闭嘴。